江雪茹的脸涨得通红,只能勉强道:“你对这里很熟,常来玩吗?”

苏桐心里腹诽,看看,这就是原主的塑料姐妹,多损啊!

这句话看似随意,可当着何景洲的面问,那就是送命的。都是几十岁的人,能不知道什么话什么场合说,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吗?

“来过两次。”

苏桐随意说道。

并且在心里道,而且两次来,她身边这位都是知情的。

江雪茹偷看了何景洲一眼,明显不信,“是吗?”

苏桐没给她继续发挥的机会,“你们来的时候难道领班没告诉你们吗?”

那必须有的,长得帅,学历高在这种地方就是一种资源,能满足某些土豪的癖好。

金茉莉这种地方知情识趣,遇到客人上门怎么会不主动说明?

江雪茹这才想起刚来那会,确实有个女人拿着一本子询问她们,但当时她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想要这个姓谢的。

就等着苏桐来看她的笑话。

苏桐不给江雪茹继续开口的机会,她摇了摇身边男人的手臂,抬起头,语气亲昵,“亲爱的,你一会儿是不是还有个会?要不咱们先回去吧,我想吃糯米糍,你给我买。”

何景洲被这一声自然的“亲爱的”叫地浑身一僵。

前者却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似的,她的手臂几乎挂在她的手腕上,两人的姿态看上去亲密极了。

他也不傻,多少也明白自己被妻子当成炫耀的资本了。

因为他们私下根本没那么熟,更遑论这么亲密了。

只是他竟然不觉得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