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玄溟也是第一次,对这个男人有了警惕的意思。

“殿下!”南林眉头拧紧了几分,双眸看着身旁的南玄溟,“如今永王得陛下如此宠爱,而且陛下还对他委以重任,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吗?”

“看着这个男人,在朝中独大?”

南玄溟眉头拧紧了几分,双眸微微闪烁了起来,“不必担心,父皇就算是再宠爱他,他也是个外姓王!”

“他终究威胁不了本宫的储君之位!”

南林听着这话,微微点头,“可如今朝堂上的大臣们,态度转变,唯永王马首是瞻,这以后岂不是会对我们有所影响?”

“怕什么?倘若他威胁到了皇权,就算本宫还没出手,陛下也不会容忍他!”

南玄溟一脸自信的说道。

可他虽然表面自信淡定,可内心一样在担心着,永王会抢走他的一切。

他甚至觉得,自己做得最错的事情,就是当初同意让这个男人跟着她一起去了棉城。

倘若没有棉城这一站,永王又怎么可能有如今的地位。

南玄溟坐在一旁,双眸看了眼外面,小酌了一口茶水,似乎是想让自己冷静一些。

“殿下您说得对!”南林听着这话微微点头。

“只是,这永王,明明看着就是一个特别好欺负的人,而且看起来就像是不懂兵法战术之人!”

“怎么,在平定棉城的时候,这般厉害!”

“而且属下听那些将军说,永王救殿下您,是用了什么游击战法!”

“这个名字,属下总觉得哪里听过!”南林像是在此时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开口道。

正在喝着茶水的南玄溟,原本在听到了前面几句话的时候,面色淡漠,没任何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