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我不惜把重生这样的事都摆在面前告诉你,就是为了让你跟我走。”
“你以为,我凭什么认为,你会跟我走?”
鹿鸣书院。
“老师。”
赵明霁推开门,老山长与他的老师谢冕都坐在里面。
“你调江州驻军去救人,消息一出,立马有人来问我,是不是你终究选择了接你父亲的班,要将朝廷上咱们的人都出卖出去。”老山长垂眸敛目,问道。
外人只知鹿鸣书院名声大,不知老山长从朝堂隐退,办鹿鸣书院的缘由就是要往朝廷输送自己的人,将摄政王拉下马。
几年过去,那些来自鹿鸣书院的人已经渐成派系,精神领袖却是尚未踏入官途的赵明霁。
“老师也这么想么?”
谢冕叹口气,掏出一封信:“我们如何想无所谓,关键是,他确实在逼你。”
赵明霁拿起信飞速掠过,读到一般,目光顿住,手揉紧了信。
“汉州昨晚水坝忽然被破坏,田舍冲毁,几万乡民无家可归。他们都在等着汉州官衙开仓放粮。可是汉州仓库竟然无粮。”
“粮食,全在颜家手上的粮食铺里。”
“这不是实情。”赵明霁肯定道。
谢冕颔首:“我们得到消息,你调驻军时,有一小队兵马从江州出发,去了汉州。”
“只是,事实如何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