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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收了不正经的形,立在那里,萧萧肃肃,仿佛有种无助的脆弱。

颜若宁不答。

她甚至连讽刺的笑都挤不出来。

杀人凶手来跟被害者说请求原谅?并且是在劫持她以后?

她觉得谢琦山脑子不正常。

“我第一次注意到你,是在夏日。那时,你赤着脚偷偷跑到池子边摘莲蓬。一边摘还一边探头探脑,生怕被人发现。”谢琦山的声音有些缅怀。

那双赤足在水间荡漾,宛若玉藕,令人想握在掌心把玩。

“当晚我去了你房中,你却说你来葵水了。”谢琦山轻嗤一声。

“我知道你害怕,想着慢慢来,好生暖暖你的心,也不急,只对你好。毕竟你是我的妻子。”

颜若宁听着。

有段时日他对她很是不错,给她带江州的小玩意,在侯府夫人要给她立规矩时难得他阻止了。原是因为他想与她做夫妻了。

“我那时的确想与你做夫妻。我既已嫁给你,自然是想好生过的。是你不肯。”他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颜若宁只好坦白。

“我不肯?——”他撩起眼,阴阴郁郁,“我是怕听到你在床上叫出另一个名字!”

颜若宁愕然抬起头。

“怎么?以为自己藏得很好,谁也发现不了那点小心思?”谢琦山目光阴郁。他也有他的骄傲,起码他没有想逼她与他做夫妻。

他只是更加放纵自己玩女人。

只是,谁也不是她。

他都不知道自己几时对她上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