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转瞬,她又揭下帕子:“娘和弟弟去哪儿了?”
她可是被绑架劫持了!
就算阿霁先派人来报过平安,怎么家里能一个人都不来等她!
至少也该像徐玉燕的母亲那样抱上来哭吧?
白珠为了难:“小姐,我与你一起回来的。”
“哼,不等就不等。”颜若宁嘟嘟囔囔,手中绞着帕子,忽然觉得心头一跳一跳。
“去问问母亲房里那几个丫鬟,母亲去哪里了?”她蹙着眉站起身,心头跳得乱七八糟。
就好像下大雨前心口被憋住一般。
不得畅快地呼吸,沉甸甸地。
窗外知了叫得嘈杂无比,她烦闷地推开窗,结果一划拉,窗边竟有根倒刺儿,尖溜溜地戳进她的手指心。
“哎呀!窗户怎么有刺儿!”她蹙起眉捧着手心,只觉得知了叫得越发难听。
“小姐,您等我开窗呀。这扇窗户靠着树,常有虫子,您可小心些。”
“小心,小心,我都被戳破手指心了还怎么小心!”
她气恼地将手指心往外一摆,声音却突然卡了壳。
就好像在某个时候,她说过同样的话,做过同样的动作。
可是不是在这里。
谢琦山那张懒洋洋的脸再度浮现在她面前。
他不学无术,他懒散不上进,可是他不是个蠢人。
他都叫出赵世子了,能不知道这次劫持一定是无效么?
阿霁怎么可能不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