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若宁摇摇头:“也不是。”
赵明霁挑眉看向她。
她两眼亮晶晶:“大老鼠打洞越来越快,是因为想见小老鼠。那小老鼠,虽然力气小,打洞打得慢,可是也很想快点见大老鼠啊。”
她的唇摇摇晃晃,凑到了他嘴边:“小老鼠很喜欢大老鼠啊。就像我,很喜欢赵先生一样。”
理智脱了弦,十道算术题都救不回来。
莹白的宣纸被揉起了褶,窈窕的身影落在桌上,盛了墨汁的砚台哐当撞翻在地。
黄昏的余晖长长照着屋内缠绵的影子。
他慢条斯理地咬着她的唇,将湿润的热气渡到她口中,再攫取她唇齿间的香气。
烛光啪啪地燃烧。
从桌上,又到椅子上。
她头晕目眩地环着他的脖子,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个人坐在了同一把椅子上。
如她所愿。
或者说,他坐在了她的椅子上,她坐在了他身上。
热浪一阵接着一阵,她哭嗔道:“赵先生。”
他的唇咬在了她的锁骨上。
再往下,是软肉。
贴着他的下颌的,是蔷薇的刺,隔着银丝线绣的莲花,恰好在莲心,那么明显。
一下又一下,戳着他的下颌,他的脖颈。
徒留一双不安分的手,压在她腰上。
夏日偏是穿得单薄。
不止是她,还有他。
她云鬓斜乱,扭动着不安。
他闷哼出声,额间滴了汗,猛地松了手,喘着粗气推开她,将椅子猛地往后带,任它发出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