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朗的面庞瞧不出异样,可是嘴唇分明比从前白。
她蹙起眉,担忧问道:“是伤口疼了吗?我听方大夫说你今日应当好了许多,走动一下也可活动经脉,这才想着寻你。怎么瞧你脸色还不好?”
她声音过于温柔与担忧。
他深深瞥了她一眼。
按理是如此,只是他这三日都未曾好好休息,伤口自然愈合得慢。今日又骑马奔波。
“你来寻我,是为了方行舟医嘱?”他不答反问。
颜若宁脸红了红,将手背在身后,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眨眨眼,微歪着头看他:“那个嘛……也不全是。”
她的话软绵绵飘在晚风中,好似悠长的缠绵。
那是什么。
他没问。
颜若宁却鼓起脸走到他身前,杏眸含嗔地瞪着他:“你不问我。”
赵明霁微敛起眉,认真看她:“你说。”
对他来说,找不到她最是可惧。
其余都没有关系。
他很会克制自己的想法。
她心血来潮,让颜若安叫他姐夫。
他在想到令他血脉偾张的理由前,便已经告诉自己,那是她的一时心性。
底下的含义……没有关系。
没有期望,才不会失望。
“我两日没有去寻你,你也没问我去哪里了。”颜若宁开始告起状来,瞪着眼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