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盯着她,眸色如墨,声音有些暗哑:“宁宁为什么不回去。”
她担忧他,不愿意回去。
她捻酸吃醋,会说出令他心悸的胡言乱语。
她送他小木猫,说本来就是要送他。
她的稍稍的逾越,令他忍不住得寸进尺,想听她告诉他,她不止是为了择门佳婿,重新找到他,也不止是出于时久日常的相伴的情意。
她是有那样一点,真真正正地出于男女爱慕之情的,喜欢他。
他永远对她有贪念。
颜若宁疑惑地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地微张唇。
他在问什么奇怪的问题。
为什么不回去。
不是显而易见吗?
“你伤成这样,我怎么回去?”她气恼道,“你又没有随侍,也不可能现在去叫李婶来。”
“方行舟那里那些医童,难道还能多细心周到地照顾你不成?”
“我去医馆,又不是与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娘不会责骂我,做什么我非要回去?”
他喉结滚了又滚,声音更哑,仿佛不属于自己:“为什么要细心周到照顾我。”
颜若宁怔住,顿了半晌,蓦地看向他,眼眸含怒:“赵先生。这就是你说的,今晚与那晚的不一样吗?”
那时她突发奇想去书院外等他,他也不会问为什么要等他。
她喜欢他,想见他,所以等他。
这难道需要问吗?
“你是觉得我不该细心周到照顾你吗?”难道因为没有和好,所以她连照顾他的资格都没了吗?
难道他不想和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