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极力想掩盖的, 在夜幕中未免太清晰。
“怎么回事?”
颜若宁惊疑地抬起头,仔细瞧他的面庞。
确实好像有几分苍白。
可天黑,她眼拙,他不动神色,什么都瞧不出。
她心跳了跳,惊疑地打量他一瞬, 咬了咬唇, 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想要轻点刚刚掐的位置。
手还在颤, 便被一把抓住。
他笑得无奈:“会疼。”
“怎么回事?怎么会受伤?”颜若宁拧起了眉,咽了咽口水,一转瞬, 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念头, “你——你与人打架?”
她可是知道他能一人打过闾左坊六七个小子的, 要受伤,那是与多少人打架?
关键是,阿霁怎么会与人打架?
“我——”赵明霁看着她,话停在嘴边,一时未说。
颜若宁心急如焚,抿了抿嘴,人已经弯下腰凑到他伤口处:“你不说就不说,先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话还没说完,赵明霁已经托着她扶起来,说得轻描淡写:“小伤而已。”
她瞪着眼看他。
他只好多解释一句:“已经包扎了,但是你要是碰,可能会裂开。”
颜若宁只好作罢,再次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她的眼睛。
她刚刚哭过,睫毛犹在湿濡,脸上泪痕犹在,却已经换了神情,急切又紧张,杏眸里满是他。
风吹过树叶沙沙,吹起满树杏花,落了她满身。
赵明霁望了望天空静谧的月,眸底如墨,不知是何痕迹一闪而过。复看向她时,他眼底已经盛了月辉,将她头上落的杏瓣抚去:“我去了趟书院,回来时遇到小毛贼。”
颜若宁心提到了嗓子眼,抓住他的手左瞧右瞧:“还有哪里受伤没有?怎么好端端地遇到小毛贼,是附近的惯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