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她做善堂的主人。
做善堂的主人就要来赴宴……
她恍然若悟,眨了眨睫羽,叫过白珠,低声嘱咐了她几句。
过一会儿,白珠回转,附在她耳边告诉她结果:“小姐,知府大人说,等赵公子来时再说。他不便与颜小姐单独见面。”
颜若宁蹙了蹙眉。
月已中天,酒已三巡,阿霁还没有来。
不知他是被什么事耽误,大约今日来不了了。
可阿霁有心安排她来见知府,待到下次又不知是何时。善堂也不知到几时才能走下一步路。
她既然能做这件事,便不该等着阿霁。
她敲了敲桌子,起身告辞:“抱歉,我有事,离席一趟。”
卫茹早就注意到她与白珠的动作,冷笑道:“颜小姐这是做什么?大家都在筵席上,你一人离席,是要去哪里?”
她要去湖心亭那边让方行舟帮她引见一下程知府,但这话肯定不能在这里说。
她好声道:“我去更衣。”
“更衣?别是又偷偷约见什么人吧?”卫茹扬着声调阴阳怪气。
“比如——今天似乎是跟方神医来的?颜家小姐可真了不得,前有为你送头面的赵公子,后有赴宴也来护花的方神医。真正是了不得。”
吴家小姐不明所以,瞪大了眼:“怎么又多出来方神医与赵公子?颜家小姐不是和康平侯小侯爷退婚,又与穷书生在一起吗?”
“竟有四个男子……!”
颜若宁脸黑如墨:“卫茹,你别张口就来!”
卫茹哼了一声:“我张口就来?我说的哪一句是假?你今日不是与方神医一起来的?你这个头面不是赵公子送的?哦,说不定不是送的,是抢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