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堂声名,于我无大用,于你,以及颜家,却有大利。于你而言,善名,佛心,是一生的好名声。于颜家而言,能使官家侧目,百姓感恩,亦是足以傍身的名望。”
“那自然以颜家的名义办。”她毫不犹豫。
她自己要什么佛心善名,办善堂的初衷原不是为了这个。
可是若能让颜家有这份名望,也许当有万一时,能更好地躲开那些对他们家虎视眈眈的人。
赵明霁毫不意外:“所以我要亲自来见你,告诉你。善堂要以你的名义办。”
“为什么?”颜若宁不解。
“颜家树大招风,突然办善堂,反而会引发同行嫉恨,也说不定有人认为这是颜家在给自己铺路。”
“而且——”
他眸色深深,看着她的如琥珀一样的杏眸。
“你会需要这个名声。”
她……需要这个名声?
颜若宁茫然不解。
赵明霁瞥了瞥远处,淡道:“有人过来,我先走了。”
颜若宁一口气堵在心头。
他竟果真只是为了告诉她这个消息而来!
逾墙越舍!
就为了告诉她要与他一起赴宴!
颜若宁心中一团气早就憋了几日,憋得直冲上脑门,直冲上云霄,什么顾虑也忘了想,怒气冲冲抓住他的手:“你来寻我,再没有旁的事了吗?”她到底是直行娘子。
她手小,攥住他的大掌只到一半,却牢牢攥着,仿佛置气般不肯松。
“怕旁人说不清楚,递封信也可以。为什么要攀墙?”她瞪着眼看着他。
他垂下眸,看那双手,温软,热烈,就像晚春的阳光,有点儿热得想让人躲开,却又不像盛夏一般会灼伤人。
足以暖冰雪。
“尔非仲子,不觅佳人,为何要逾墙?”她咄咄逼人,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