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寻人问了问,这还是高祖时的律法,早就没人用了!当今皇后当年都是退过别人婚的呢!”颜夫人心中憋屈得慌。
可若是对方要较真,谁也不能说这个律法不对。
她敲了敲桌子:“这桩案子也不知道是谁审。总不至于会让知府老爷审。大约是府尹大人?你爹与他有些交情。可他偏偏刚去了江南!”已经走了十来日。要派人去追,还要赶回来,半个月都过去了。
更何况,康平侯府若是逼得急,以侯府身份压人,府尹恐怕连见都不会见他们。
颜若宁心中同样燥闷难解。
她自然知道,自家是斗不过康平侯府的。
民不与官斗,向来如此。
若不是这样,她不会一边大张旗鼓地退婚,一边作践自己的名声,无非是为了顺康平侯府的气罢了。
“小姐,有人递了信给您。”突然门房送进来一封信,白珠递给颜若宁。
烫金的信封,漫着沁甜的熏香,未曾署名。
颜若宁拆开一看,捏着信的指尖微微发颤,神色冰冷如霜。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临仙楼见。”
字迹轻浮放荡,恰如其落款。
谢琦山。
“小姐,是谁写的信?”白珠心中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