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几个字咬着气音往外吐。
颜若宁:“……”阿霁说得好有道理,可是——
“他们何家也做生意,店铺也多,说不准他们钱多,就是瞧不上这四十金,愿意让给我呢!何家二郎瞧着人也很好!”
“况且难道就只许你善良,不许别人善良吗?”
她梗着脖子,悄悄心虚觑了眼阿霁,又继续瞪着眼梗脖子。
赵明霁眉心跳了跳,声音沉了几分:“什么叫只许我善良,不许别人善良。”
“那谁知道!”颜若宁手中把玩着垂发,张口就来,“说不准你觉得他与我关系亲近,是总角之交,你不高兴呢!”
“说不定你瞧他送我回来,你也不高兴呢!”
“说不定……说不定……”
想到一种可能性,她忽而瞄了瞄赵明霁,声音飘了一瞬:“说不定你吃醋呢!”
赵明霁脊背倏尔绷得笔直,喉结滚了一滚,睫毛倏尔一眨,很快,就冷冷呵了一声。
颜若宁:“……”他不仅否认,还呵她!
她一肚子气,悻悻然鼓起脸:“反正我明天要去,你要不要与我一同去。”
赵明霁额角跳了跳,舔了舔后槽牙,不假思索冒出一句:“你信他不信……”话说到一半就闭嘴。
见颜若宁没有即刻回答,他轻呵一声,微敛了眸,强迫自己冷静道:“你自己考虑清楚。”
“我回家,告辞。”他已经站定在家门口,冷淡道别。
他的礼仪刻在骨髓里,就算气急了,也会好生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