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佛上香时,她的耳尖依旧泛红。
白珠偷偷睇着她发笑。
“怎么?”她嗔她一眼。
“我替小姐开心。小姐终于又像曾经在江州时的样子了。”
颜若宁微怔:“我在江州是什么样子?”
“明艳,快乐,总是光彩夺目。”
白珠费力想着。
“就好像……”
她瞧见篱笆边的玫瑰,恍然道:“就好像一朵红艳艳的玫瑰!”
颜若宁笑得揉起了脸。
那时的她,满心满意被爱。
被父母,被他。
玫瑰原是需要用爱意灌溉的。
忽然,她眼光瞥到一个女子身影:“白珠,你瞧那是谁?”
“那不是姑奶奶么?”
颜若宁点点头。
那是她的姑妈,当初她嫁来侯府原是她穿针引线的缘故。
爹娘出事,她却不见身影,分明她嫁去的伯府家还有人在朝廷上作官。
眯了眯眼,她提起了裙子跟随而去:“去瞧瞧。”
仿佛是直觉在告诉她,父母被陷害一事,或许与她有关。
隐元寺的后院有一排庵房,专给贵客用。她眼见她姑姑鬼鬼祟祟,推门而入。
思量片刻,她悄然绕去后面角落,伏在窗边,戳了个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