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嫁非人,父母被关入大狱,一无所有。”
“你高高在上,二十二岁已经成了副相,今非昔比,我成了你脚底的尘泥。”
“如此?你满意了?”
一双长臂蓦地将她揽入怀中,冷杉木香萦绕,她的额抵着他的喉结,感受着它上下滑动,挤出低哑寥落的声音:“宁宁,是我后悔。”
她蓦地抬起头,想看向他眼底,两行清泪却不由自主滑落,模糊了世界。
泪眼朦胧间,他的唇轻轻替她抚去脸上泪:“是我后悔。”
“年少气盛,只气恼你的喜欢不够。其实你爱不爱又有什么要紧?”
“你愿意在我身边,我原就该好好护好你。”
“宁宁,是我错了。”
“我该好好哄你,把你哄回来。”
“不该与你置气,不该较那些没必要的真,不该把你推给别人。”
“是我让你受了苦遭了罪。”
“宁宁,我每一日都在后悔。”
泪再也止不住,她将头埋在他的胸膛,抓住他的衣襟,将上好的白帛衣衫揉出了褶皱。
她哭得像个小孩。
后悔有什么用?
后悔有什么用。
她早就在后悔了,早就知错了,早就想回到他身边。
可是,后悔有什么用。
她的肩因哭泣抖得厉害,眼泪成了一团,尽数染在了他身上。
哭得天昏地暗,几近脱力。
他环住她,撑住她,不让她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