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并没有系统的细心，更不认识这里的任何人。她不喜欢人多，因此微微侧脸，盯着一侧的广告海报发呆。

季衍之才完成了今天一天的门诊看病，又因为人群的拥挤皱眉。

因为空气的稀薄，反而人在外工作一天的味道，慢慢在这个密闭空间散发出来。

而季衍之很讨厌这样的气味，尽管他清楚，这是人类的正常体味。

就在这时，一股清新的淡香传来。

不是任何的香水味。

她与他们都不同，给人以自然，空灵，舒适。

那味道很淡，要很凑近才能闻到一点点。

季衍之很快意识到，是站在他旁边的人。

但是他不会这时突兀的转头去看，而是借助电梯的光滑镜面，看清了女孩子的长相。

她穿着最普通宽松舒适的均码卫衣和工装裤，分明是最不显身材的穿着，却依旧遮掩不了那纤细匀称的四肢。

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她偏向的半边脸。

或许是嫌天气热，她的头发并没有披散下来，而是高高扎了一个马尾，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前面几缕碎发，轻轻蹭着那洁白的脸颊。

有一瞬间，季衍之想要抬手，为她捋一下那调皮的鬓发。

而下一刻，他又为自己的奇思异想感到好笑。

这时电梯门开，又有人挤了进来，像是工人，修理过了这一层，也要到上面去。

前面的人往后挤，苏若不由得皱眉，她不喜欢人与人贴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