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的意图被拆穿后,俊脸微微一红。
看到白曦似乎并没有要责备他的意思,沈宴便开始放心地窝在白曦的怀里睡觉了。
白曦本以为沈宴接下来会安安心心地睡觉的,没想到他睡觉的时候竟然也不老实。
这手往哪儿摸呢?这嘴巴往哪儿贴呢?
白曦把沈宴从自己的怀里拎出来,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着他道。
“这可是你自找的,沈宴!”
沈宴用无辜的眼眸,湿漉漉地看着白曦,一副勾人而不自知的模样。
他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啊?
白曦郁闷不已,伸出小手往下一探,顿时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敢情某人是在装醉啊。
亏她还在担心他会宿醉,结果某人根本就没醉。
哦,可能确实有点醉意的,但是沈宴的酒量还是很好的。
都说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白曦今天可算是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看来是时候让某人,下不来床了啊。
白曦凤眸一眯,直接把沈宴压倒在床上,把他给吃干抹净了。
次日清晨
沈宴在熹微的阳光下,缓缓睁开的幽魅的黑眸。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疯狂和无度,他的唇角缓缓爬上了一抹计谋得逞的笑意。
躺在他身侧的白曦,娇艳清美的脸庞上垂落着一缕黑发,带着几分慵懒和恣意,朱唇宛如牡丹一样艳丽。
沈宴不由得看得有些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