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趁机谋反,派人过来暗杀了白曦,谎称白曦是被流民或者强盗所杀,死于非命,也未尝不可。
一思及此,沈宴便越想越害怕。
这一天,白曦正在处理湖州的政务,沈宴给白曦端来了一碗参汤道。
“陛下,侍臣给您炖了一盅参汤。”
“您趁热喝了吧?”
白曦抬眸看了沈宴一眼,示意他把参汤放下道。
“放着吧,朕一会儿喝。”
沈宴把参汤放下后,却并未离开,而是在一旁看着白曦,面露担忧之色,欲言又止。
白曦察觉到了沈宴似乎有话要对她说,遂停下朱笔,掀眸看向他道。
“宴宴有话要和朕说?”
沈宴微微一怔,遂低头道。
“是。”
他深呼吸一口气,决定还是尽早问出来道。
“陛下大概打算在湖州呆多久?”
白曦看了看那一摞公文道。
“起码要等到新任湖州州牧过来上任吧?”
白曦以为沈宴是受不了湖州这边的吃穿用度,遂把他抱过来安慰道。
“湖州受灾,百姓们也才刚刚安顿好。”
“我们这边的吃穿用度,确实比不上长安城那边。”
“辛苦宴宴再忍一忍,等新任湖州州牧过来,我们就可以回去长安城了。”
沈宴低声一叹,看着白曦道。
“侍臣并非贪恋长安的荣华富贵,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