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朕猜测,湖州的灾民应该是在钦差大人过来之前,就被湖州的州牧给转移了。”
“等朝廷的钦差过来了,看到的只会是孙大人找来,假扮成已经被妥善安置的灾民罢了。”
“等钦差一走,他们便随便塞一些银子和物资给他们,叮嘱他们别乱说话。否则就连这些银子和物资都拿不到。”
沈宴听着白曦的这番分析,忍不住有些惊讶地看着她,问道。
“陛下所言,简直就跟亲眼所见一样。”
“陛下是如何推断出,湖州州牧可能侵吞了赈灾银子?”
白曦:“”怎么说呢?
难不成让她说,她之前看的一些影视剧,那上面基本上都是这么演的?
还有就是,要是换成是她当湖州州牧,看到这么多的银子,私心一起,不想把钱分给百姓了,就会选择这么做,来掩人耳目,瞒天过海么?
现在她微服出巡,果然看到了这么多的灾民还没有被妥善安置,那不就是印证她猜想的铁证吗?
白曦故作神秘地看了沈宴一眼,语气深沉地道。
“其实朕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沈宴闻言,顿时心中一惊。
陛下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能力了?!
他本来还在想着,利用他巫族的能力,来帮助陛下的
现在,陛下竟然自己就能未卜先知了,那他对于陛下而言的作用,是不是又少了几分?
就在沈宴有些惴惴不安的时候,又听到白曦道。
“其实朕还粗通一些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