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面色古怪地看了白曦好一会儿,最终挥了挥手,示意道。
“好好看顾着她,不要让她逃了,更不能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事。”
想了想,司寒又觉得白曦继续呆在战俘的营帐里,有些不妥。
“算了,把她带到本尊的营帐里来。”
周围的鲛族都有些惊讶,但既然这是司寒亲自下的命令,他们也只能照做了。
“是,尊上。”司寒的营帐里。
白曦被安排坐在距离他最远的地方,而且还不准她靠近书桌的位置。
除了不能自由活动之外,她想吃什么,司寒都会让军营里的厨师满足她。
白曦终于如愿以偿地吃上了心心念念的牡蛎。
她吃牡蛎的时候,杵着脑袋看向在一边看战报的司寒,忍不住问道。
“你要真担心我是苍国派来的细作,一刀杀了我不是更干脆吗?”
白曦漂亮的眼眸中波光流转,戏谑一笑道。
“就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你竟然会冒险把我留在你身边?”
司寒没有丝毫被白曦带着话题走的意思,十分冷静地道。
“别再试图勾引本尊。”
“否则,本尊不介意把你的嘴巴封起来。”
白曦捂嘴一笑:“你要给我施禁言术?”
“就不怕饿到你的孩子吗?”
白曦又给自己塞了一口牡蛎道。
“我现在饭量可大了,又不能吃肥腻容易饱腹的鱼肉,只能吃点牡蛎之类的贝类。”
白曦瞟了司寒一眼,悠声笑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
“你根本舍不得杀我。”
“你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对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