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或者说，张公子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张家老爷眼神闪躲地道。

“我们家都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从来不会耍什么手段去算计别人，怎么可能得罪过什么人？”

看着顾左右而言他的张老爷，白曦嗤笑道。

“张老爷，你知道我问的不是生意上的事情，而是感情上的事。”

“令公子，可有欠下什么情债？”

张老爷心中咯噔一下，仿佛一头斗败了的公鸡一般，蔫了下去。

仿佛那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他看向一旁的夫人，挥了挥手，示意让她来说。

张夫人为难地道：“其实，我儿几年前，曾经和怡红院里的头牌沈霓裳，私定过终身。”

“我们张家在彩云镇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让她一个青楼女子嫁进来？”

张夫人越说越激动，指着窗外道。

“也不知道那个狐媚子使了什么妖术，迷得我儿神魂颠倒的！”

“还说非卿不娶，要和她相约服毒殉情，共赴黄泉。”

“幸好我儿福大命大，让大夫给救回来了。”

“自那以后，我儿便茶不思饭不想，整日想着那狐媚子，人都死了还念念不忘，还为了她害上了相思病，身体每况愈下。”

“那个沈霓裳肯定是狐妖变的，死了还要变成艳鬼勾引我儿。”

“我们本来想着让麟儿成婚就好了，可没想到那艳鬼，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搅黄我儿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