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越说越离谱,大笑着走开了。
晚上,白曦回到休息的通铺时,发现众人看他的眼神,多了那么几分鄙夷和揶揄。
他倒是没心思去猜疑那么多,她早就知道这群幕僚看他不顺眼了。
这一回,不知道又在背地里编排了她什么呢。
白曦每日练武,所以每天都会出汗,所以她每天都要冲澡清洁身体。
不过她目前只是府里的一个幕僚,虽然深得镇北王的信任和倚重,也不会仗着宠爱搞特殊化。
她没有麻烦府里烧水的下人特地帮他烧热水洗澡,大部分时间。如果没有热水了,她就直接用冷水冲澡。
反正这个身体底子好,又是练武之人,洗冷水澡也可以增强抵抗力。
但是这群幕僚他们平日里也就写写文书,或者清谈开会,并没有怎么出汗。
所以他们看到白曦天天冲澡,都觉得他特别矫情,怎么跟个娘们似的麻烦。
现在他们找到了白曦冲澡的合理猜疑,看到他又拿着浴巾去冲澡了,纷纷发出了揶揄的笑声来。
白曦刚出门,他们便肆无忌惮地在通铺房间里议论起来。
“我当他是为什么天天洗澡呢,原来是拿身体去换王爷的宠信了啊。”
“难怪得天天洗澡,换我也得努力把身体洗干净啊,哈哈哈”
一墙之隔,白曦现在又是练武之人,自然是把他们的猥琐猜疑的言论,听了个清清楚楚。
回想起上一世,她有个室友整日抱怨,女生堆里是非多,勾心斗角多,还是男生们心思单纯,相处起来容易。
其实男生堆里面的腌臜事,可何曾比女生少呢?
又或者说,思想脏的永远是人,而不是性别。
她忍不住无奈失笑,摇了摇头。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