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曦姐淡定,说不定萧琰他只是碰巧来镇北王府拜访而已呐?”
白曦心里还是不放心,总觉得一切都太巧了。
难不成白启叫她过来,是因为萧琰点名要见她?
忽然,萧琰那浑厚而充满震慑力的声音,从会客厅里传来。
“最近夫人身体不适,恐怕是没办法出席除夕年夜宴了。”
白启听闻白曦又生病了,担忧道。
“曦儿这是怎么了?”
“可是又得了伤寒?”
萧琰察觉到门外有另外一道气息,猜测应该是那个新来的幕僚到了,便故意大声说起让门外的人听到。
“太医说,是离魂症。”
“恐怕已经是不认人的状态了。”
白启担心地道:“太医可有说,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现下该如何医治才能好?”
萧琰瞥了门外的蓝色衣角一眼,清浅笑道。
“镇北王不必担忧,太医说不出一年,便会自愈。”
镇北王闻言,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那就好。”
“不过”
萧琰转而换上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道。
“太医说其实也说不好,具体还是要看病人的意志够不够坚强。”
“如果病人的意志足够坚强,到时候才有恢复清醒的可能。”
镇北王无奈道:“哎,曦儿这孩子,还真是命途多舛啊”
见白曦在门外久久没有进来,萧琰便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