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到了端王云玺和几个高官正在把酒言欢,美人在怀的浪荡模样。
白曦假装气都不打一处来的样子,指着端王的鼻子骂道。
“端王殿下这是纳了本郡主的妹妹还不够,还要来教坊司这样的烟花之地来寻欢作乐吗?”
白曦一脸「我真是看透你了」的表情,嫌弃道。
“幸好本郡主不嫁给你,要不然一个流连烟花之地的王爷,身上还不知道有没有花柳病呢!”
“还是督主大人好啊,不会来这种烟花之地乱搞,可比端王殿下要干净得多了!”
端王云玺在得知,白曦真的被赐婚给九千岁的消息,本就气得不轻。
现在朝阳郡主他是娶不了了,镇北王白启的势力他也无法收为己用。
他不赶紧拉拢兵部和刑部的人,难不成继续坐以待毙吗?
白曦深知结党营私的罪名有多重,端王云玺肯定是不会认下的。
那么,他就只有认下自己来烟花之地寻欢作乐的名头了。
云玺恼羞成怒地把脏水往白曦的身上泼回来道。
“白曦,你身为父皇亲封的朝阳郡主,穿成这样来教坊司,成何体统?”
白曦不紧不慢地道:“我来教坊司当然是来捉奸的,亏我庶妹天天在我面前念叨你对她有多好,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我真替白瑶妹妹感到不值,竟然嫁了个喜欢流连烟花之地,满身花柳病的男人。”
白瑶有没有在她面前经常说云玺多好,云玺他自然是无从查证。
反正大婚当日她曾经跪在白曦面前,求着白曦要一起嫁进端王府的,这点在京城里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了。
“端王,你对得起本郡主的妹妹,为了你未婚先孕,舍弃名声也要嫁进端王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