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忘仪态,不慌不忙地吃着。
这样的荒唐日子不知过了多久,南小柚没有放弃逃离这里的心思。
靠温慎行是不可能的,只能靠她自己。
碗的碎片不能轻易弄掉手铐和脚链,只能把接头掰掉,然后带着手铐和脚链逃跑。
“这碗你故意打碎的?”
温慎行看见少了个碗,很快在房间的角落找到,瞳孔猛地一沉。
“我还以为你最近变乖是开窍了,原来是在打着这心思,你就算死也别想逃离这里!!”
这么多天,南小柚已经知道温慎行的脾气,他是生气了,今天心情不好,准是在朝廷上受了气往她身上撒气。
每次他都会将那些气撒她身上。
这次也一样。
温慎行动作加快,变得癫狂起来。
“你知道吗?你大皇兄早已不是男人了,在我们温国的皇宫里当了一个多月的太监,什么屎尿都吃过!”
南小柚心里什么东西碎了,身体的撕痛无法掩盖她心里的疼痛,反而加倍。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她小声地念着,不想听他讲这个。
温慎行嘴角挂着恶劣的笑,着了魔般看着南小柚这张脸偏执又痴迷。
“小柚子,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见到我这张有疤的脸,还那么平静的女人,正是因为你无时无刻的平静,我才更喜欢你,认定你一定会是我的女人,你只能是我的!”
“你是我唯一的女人,而你唯一的男人却不是我,凭什么!小柚子你真的很不乖,为什么还要招惹别的男人,有我一个人难道不好吗?温知言都不知道玩过多少个女人了,那么脏的男人你也下得去口!!”
南小柚,“”
温慎行每次都会这样,发起疯来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