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小柚越痛苦,元淮月就笑得越癫狂,仿佛看到了好玩的玩具。
“我看你没了这张脸,还会有谁喜欢你!”
“够了!”
身后的男人不知在那站了多久,又看到了多少,他眼眸晦暗不明,看不清喜怒哀乐。
“太子还没醒,等他醒了要是看到你这样对她。就算他再宠你,也会感觉不悦,更何况牢房不是你发疯的地方!”
温慎行脸上狰狞的伤口被半边面具掩盖住。可冷冽的目光和发着冷光的面具使空气变得更加诡异。
他逆着光,如刚爬出深渊的恶鬼,吃人不吐骨头。
元淮月打了个冷哆嗦,她向来倚仗温知言宠她为所欲为。但现在温知言生死未卜,她变收敛了许多。
且温慎行这人长得就渗人,她怕他突然发什么疯。
元淮月吞了吞口水,然后愤恨地低头瞪了鲜血淋漓南小柚的脸。
啐了口唾沫,说道:“今儿算你运气好!等太子醒来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听着女人的脚步声逐渐走远,另一个急促的脚步声走近。
温慎行蹲下来,十分怜悯地抱起南小柚。
南小柚没了力气,全瘫在他身上,鲜血滴答答淋湿他的锦衣。
她不知道男人要做什么,她也不想知道。
接下来怎样,该怎样就怎样吧
南小柚缓缓闭上眼,不愿再睁开,恨不得就这么死了算了。
她无法直视自己的脸,温知言留下的巴掌印还消散,如今又添了新疤,肯定不好看。
可笑的是,她之前是很宝贵这张脸的。如今被破坏成这样,便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