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花这个小哭包估计哭了一晚上,眼睛都肿了,像只苦兮兮的小青蛙。

“主子娘娘,昨晚太子走到门口,正准备进来时元侧妃宫里的人来,说元侧妃晕倒了,太子他去了元侧妃那”

意料之中的事情。

南小柚无所谓一笑,“他不来就不来,你哭什么,他不来正好,不打扰我睡觉,难道不好吗?至少我睡了个好觉!”

“呵,原来没有本宫,你还更开心,是么?”

温知言冷不丁出现在院子里,嘴角噙着自嘲的笑。

南小柚简单行了个礼,自顾自在亭子坐下来,纤手倒茶押上两口,认真看书籍。

温知言心仿佛被什么堵住了,抓起她的手质问道:“给本宫当太子妃,就这么委屈?你很嫌弃?那你原本想嫁给谁,温慎行还是清风?!”

男人生起气来,力道都控制不住。

南小柚吃痛地抽开手,冷冷看了他一眼。

“太子怕不是昨晚在侧妃那累糊涂了,还是不开心来我这撒气?”

就算不再是南国公主,她也不会认下敌国太子妃这个身份。

只会让她恶心。

感受到女人嫌弃的神情,温知言哑口无言,喉间哽住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不说话,她也不想搭理他。

他答应过她,只要她做他的太子妃,就告诉她哥哥们的消息。

现在看来不能问太早,不然依温知言现在的脾性,很有可能爽约,再次用哥哥们的消息威胁她。

等他什么时候心情好,再找机会问问。

温知言难得静下心来,看南小柚在看什么书。

“女戒?”“嗯。”

南小柚没那么傻,看别的书籍被温知言看出了什么不好,估计又得拿她撒气。

看这种书,依温知言大男子主义的思想,准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