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无惑压低了声音,可他分辨不出这里面下的药是什么,但绝不是常见的品类。
贺云峥听了,走过来端起面碗闻了闻,剑眉微皱。
随即在商无惑惊诧的目光中,用指尖沾了一点,尝了尝。
“不是,你这……”
商无惑也没想到他都说了有问题,贺云峥还会做出这种荒唐事来,拦都来不及。
“澜山语。”贺云峥不屑道。
“什么东西?”商无惑没听说过这种药物。
“澜山语,一种无色,味辛的致幻毒药,可使服用者陷入幻觉,肢体麻痹,对外界完全无感,持续六个时辰。”贺云峥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商无惑一愣,下一秒一把抓住贺云峥的手腕,指尖按住脉搏。
贺云峥心下一惊,不着声色地抽回了手,解释道:“无事,那一点对我没用。”
“你就不怕那是剧毒?就那一点也足够要了你的命了。”
商无惑对于这种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儿的行为十分不赞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儿戏?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贺云峥面露不解。
不过是一点致幻的药而已。
“……”商无惑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逾越了,轻咳道:“你要是死了,我们的合作怎么办?”
贺云峥薄唇微扬,把两碗面翻了翻,夹断了一些,做出吃过几口的样子,说道:
“不必担心,我的命,可不是那么好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