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紧紧盯住洛一寒的眼睛,目露怀疑:“不久前他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去世?”

也怪他当时得知秦椹去世的消息时没有思考清楚。应该冷静一点的,至少也要跟谭意说一声。

可是现在后悔也没用。

而关于秦椹的死……

在被洛一寒囚禁起来的当下,在看到洛一寒疯狂的一面后,他心里莫名产生一个不好的猜测。

洛一寒:“先吃饭,吃好我告诉你。”

谢行:“你告诉我,我才吃饭。”

洛一寒拿谢行没办法,露出无奈的神色。

沉默后,他说:“他在发病的时候死的。”

谢行正欲反问几句,又听到洛一寒说:“我给他吃了相克的药。放心,他死的时候没有太多痛苦。”

谢行睫毛一颤。

是了,他是医生,知道秦椹该吃什么药,也知道不该吃什么药,甚至知道怎样让人死得不那么痛苦。

“为什么?”他死死瞪着洛一寒,“秦椹那么维护你,他把你看作最重要的人!”

“维护?最重要?”洛一寒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笑话,眼中笑意冰冷,“他若把我看作最重要的人怎么会擅自逃出家,甚至在回来后与我唱反调?”

他恨恨道:“既然都不听我的话了,我留着他又有什么用?”

见谢行对他怒目而视,洛一寒说:“他的病治不好,迟早是要死的。我只是让时间提前了一点而已。”

谢行想冲过去给洛一寒一拳,但手脚的镣铐令他行动受阻,洛一寒轻易桎梏住他,把他带到圆桌旁。

“现在你该遵守诺言,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