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响门铃。不一会儿,洛一寒开了门。

屋内被人打扫过,整洁干净却透着几分压抑。堂屋正中央摆放着秦椹的遗像。遗像旁,几根香烛正冒着烟。烛上火光跃动,像一个扭曲的灵魂。

遗像上是一张和谢行相似的脸,没有笑意,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我……”谢行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喉咙干涩,“想去上炷香。”

洛一寒一只手插在兜里,点点头,让谢行自便。

谢行走过去,眼睛盯着秦椹的遗像,却仍然觉得不真实。

“回去后我会劝说洛医生的。”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洛医生……”

“我能抱抱你吗?”

秦椹离去前信誓旦旦的话语和拥抱如在眼前。

手上的香手感粗糙,有点扎手。不管看多少遍,遗像依旧是遗像,那个令人心疼的年轻人变成了一张黑白的画像,锁在了相框里。

鼻尖酸涩,谢行闭上眼,为秦椹上了一炷香。

身后有人走近。他一心都在秦椹身上,知道来人是洛一寒,没在意,以为洛一寒也是过来给祭拜秦椹的。

黄色的烛光将遗照前的玻璃框照得透亮,模糊地反射出谢行的身形。相框上,秦椹沉默的脸上突然映出一只举起的手臂。

眼皮骤然一跳。

手臂朝脖颈袭来,又凉又细的针头快准狠地插进了皮肤。

一阵刺痛传来,手脚立刻变得无力。谢行失去了意识。

……

醒来的时候,谢行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