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老地方约个午饭怎么样?”
“你还敢去那儿?你不知道富贵胡同发生的事?”
“饭店隔壁那条破胡同?出什么事了?”
说话的人压低嗓音,用一种阴森的口吻重重地说:“死人了!”
谢行猛地转头,吃惊地看向那人,“死人?”
那人以为谢行也是个听八卦的,眼里闪着惊恐又激动的光,严肃地说:“没错。”
谢行的心脏开始不由自主地砰砰狂跳,他控制住异样的情绪,问道:“你知道是谁吗?怎么死的?”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的,姓谭,据说是个酒鬼。怎么死的……倒不清楚,反正尸体是昨天发现的,来了好多警察。听说脑袋上开了一个好大的口子,啧啧……”
“啪”的一声,理发小哥的梳子掉在了地上。他捡起梳子回头,心有余悸地对那人请求:“帅锅,拜托你别嗦啦,晚丧要做噩梦得!”
那人嘿嘿一笑,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不停地感叹。
理发小哥也听见了,那谭意……谢行看过去。
镜中谭意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反应。但谢行能肯定,他一定听见了。
警察很快找上了谭意。而作为当晚和谭意在一起的人,谢行也被叫去做了笔录。
他很快做好笔录,在外面等谭意。
旁边还有一个人,看起来也在等人。因为天气冷,他把手塞进袖子里,喝出一口白气,熟络地与谢行攀谈:“来做笔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