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寒看起来很勉强。你们不是同学么?你上去帮帮他,唱首歌,总比他一个人好。”

“我和他的关系……”

“关系怎么样?”谢母的眼神中闪烁着慈爱的光芒。

“不好”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对面洛一寒起身的身影也变得有些恍惚,渐渐地,似乎与小时候的他重合了。

谢行无声叹了口气,就当他又心软一回吧。

于是,他当众提议:“我可以唱歌。”

此言一出,大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众人纷纷喝彩,拍彩虹屁。场内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刚才的不愉快好像从未发生一样。

然而洛父却兴致不高,他轻飘飘地睨了眼谢行,礼貌地笑了笑。虽说他举止礼貌,但他的笑却带着居高临下的俯视感,这种俯视感是只有长期浸淫在专断独权中的高位者才会有的。

“谢少爷若想表演,还是等我家一寒弹完之后比较好。”

谢行虽然不喜欢洛一寒,但对洛父更为不喜。洛父总会让他想起自己的父母。他们也曾做出和洛父一样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还小,胆小怕生,不敢一个人上台弹琴。被父母逼上台后,手都是哆嗦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无比希望爸爸妈妈,或者哪个认识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能帮他,哪怕只是上来站在他身边也好。

可惜最后还是他一个人哆哆嗦嗦地弹完琴。自那之后,他对钢琴就有了一种莫名的抵触。

如今的谢行早就不是小时候的他了。对于洛父的威严,他自是不怵的,反问:“洛叔叔,两个人合作,正所谓一加一大于二,不是更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