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挂掉电话,长叹一口气,注意到旁边的谢行,警惕地看过来。

谢行朝他笑了笑,便离开了。

第二天,教室里,谭意刚准备拆牛奶吸管,就被洛一寒叫了出去。

眸中闪过不耐。一眼对上洛一寒难看的神色,他微微蹙眉,跟了出去。

僻静的走廊,洛一寒拿出被谭意扔掉的饼干,语气冰冷:“你在骗我。”

看到饼干盒的一瞬间,谭意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慌乱悉数退散,眸中只剩下一片幽深。

在洛一寒冰冷到令人窒息的气势下,他一只手始终插在校服口袋里,淡淡地说:“是。那又怎样?”

洛一寒向前逼近,质问:“为什么?”

谭意往后退一步:“不喜欢。”

“不喜欢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会听吗?”

洛一寒顿了顿,冷若冰霜的脸上划过几分受伤的神色,“所以你就这么糟蹋我送你的东西?”

再退后就是墙壁,谭意不想跟洛一寒靠那么近,干脆靠在墙壁上,沉默地看着洛一寒,灰眸中带着浅浅的嘲讽。

洛一寒:“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谭意咧嘴,露出和往常一样的乖巧表情:“我不想听你的话了。”

幽静的走廊没有一丝声响,但冰天雪地中的呼啸寒风仿佛能把空气冻结。

良久,洛一寒沉声问:“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

谭意:“嗯。”

自尊心受到重挫,洛一寒丢下谭意离开,背影仿佛无端生出一根根冰刺,冷硬又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