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上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这一切不是幻觉。

苏化鑫的眉头深深皱起。

“喂!你有没有在道歉?!”

谭意的声音比较轻,加上酒吧环境嘈杂,除了苏化鑫,没人听到谭意说了什么。黄哥等人虽然不知道谭意说了什么,但见苏化鑫表情难看,猜想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便恶狠狠地朝谭意吼叫。

隐约间,救护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家很快把谭意丢在一边,忙着把苏化鑫转移到救护车上,。

苏化鑫等人离开后,经理把谭意叫到休息区询问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谭意只是说:“是我打了他。”

经理以为谭意打苏化鑫是因为苏化鑫调戏他,恨恨地训斥:

“我当然知道。问题是你为什么打他?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一闹,酒吧要承担多少损失?就算人家对你动手动脚又怎么样?你在这里打工,想赚钱,就他妈得忍!”

说累了,他停下来,见谭意垂着脑袋,乖巧地听着,态度缓和不少。

“医药费、酒吧的损失费会从你工资上扣。还有,现在去趟医院,让他们原谅你,不然你以后就别来了。”

“经理。”谭意叫住准备离开的经理。

经理停下脚步。

“麻烦您帮我结一下这个月的工资。”

听到这话,经理明白谭意宁愿失去工作也不愿意去道歉,气得说不出话来,但对着那张脸又说不出重话,最后只能冷冷地说:“跟我来。”

扣除相关费用后,经理把钱给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