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谭意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回头看向谢行,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你看,我可以正常走路”。

“那就好。”谢行松了口气,目送谭意走进厨房后,把沙发移回原来的位置。

沙发轻飘飘的,比想象中轻许多,他没用多少力气就把它移回了原位。也难怪刚才两人倒下时,沙发会被撞偏。

冒着热气的水从壶口倾注而下。谭意听着瓶内空气振动发出的声响,脑海中不禁浮现刚才的画面。

他想要更多。

不仅仅满足于保护与被保护的关系……

热水溅到脚上,谭意一惊,猛然回神,才发现热水已经满溢出来,流了一地。

他直起身,把水壶放到灶台上。窗外,夜幕已经降临,天色昏暗。灯下的厨房显得格外明亮,玻璃窗上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形。

脑袋堪堪碰到油烟机。

谭意烦躁地皱起眉,头一次对自己感到嫌弃。

谭意出来时,谢行已经在写作业了。过了一段时间,谭意说:“我要去打工了。”

“打工?”谢行的手停在原地,“在上次我们碰到的那家酒吧?”

“嗯。”

既然谭意要离开,谢行也不再待下去,起身告辞,“我先走了。今天多谢款待。”

送谢行出门后,谭意回到屋内换下校服,收拾一番后很快也出了门。

黑色的基调,酷炫的色彩,晚上十一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在拒绝了今晚第十七个要联系方式的搭讪后,谭意回到吧台。

“四十三号桌,一杯玛格丽特。”

调酒的是一位高个子年轻人,他一边调酒,一边朝谭意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