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首挺胸的背影透露出浓浓的倔强。

台上的洛一寒发言结束,同学们开始退操,乌泱泱的人群朝教学楼涌去。

谢行落在最后。他走得不快,身后不断有人挤到他身前,一个个争先恐后,好像前面有宝箱似的。

上楼梯时,一道充满冷意的声音叫住他。

谢行停下,右脚跨在上一层台阶,侧身俯视平台上的洛一寒,“有事吗?”

“有。”洛一寒微微仰头,神色冷峻,“关于谭意。”

洛一寒把谢行带到教学楼三楼西北角附近的走廊。这里采光差,平日里总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洛一寒站定后,开口:“听说你组织了一个篮球队,每天放学后都带人去篮球馆。”

“你想说什么?”

“篮球队的事我不感兴趣,但是你别把谭意拉进去。”

谢行:“抱歉,这我无法答应。”

洛一寒的神色骤然变得冰冷,他一把抓住谢行的衣领,将谢行恶狠狠抵在墙上,“谢行,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不是谭意让我放过你,你以为天台那次事后我会让你好过?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不要肖想不该有的东西。”

后背的瓷砖冰凉,一点一点漫入四肢百骸。谢行恍若未觉,凤眼中的清光如一汪清泉,清晰地倒映出洛一寒因为愤怒与嫉妒而狰狞的脸。

“他不是东西。”

洛一寒皱眉:“什么?”

谢行抿了抿唇。

这么说好像也不对。

他举起手,将洛一寒的四指往外一掰,洛一寒吃痛,松开他。

“我说,谭意不是一个物品。他想不想加入我们,该由他自己决定,你没有权利擅自干涉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