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谢行答应,他用手抹去鼻尖的汗珠,“打完后我们准备训练。”

“朱成言,你把脸擦擦,都是汗。”朱成言挨着方可陈,身上都是汗,方可陈很嫌弃。

朱成言掀起衣服,准备用衣服擦,却被方可陈拉住。

下一秒,他的俊脸覆上白白软软的纸巾。

方可陈擦汗的动作说不上轻柔,她囫囵擦了一下,就把纸巾甩给朱成言,让他自己擦。

朱成言一边擦汗,一边笑得像条傻狗,看方可陈的眼神又甜又蜜。

谢纯和陆年故作夸张地怪叫,表示他们四个单身狗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一只手递过来一张纸巾。谢行低头看去,看到谭意把书包搁在膝盖上,乖巧地看着他,手上的纸巾是刚从书包里掏出来的。

“谢谢。”谢行接过。纸巾很软,还有淡淡的香气。

休息完,几人开始训练。

谭意坐在长凳上,注视着场上的人。但让他目光驻足最多的,还是那道挺拔清冷的身影。

此时的谢行正在帮谢纯调整一个动作。他很耐心,时而面向其他三人讲解。不知谁说了一句话,大家都笑起来,谢行也笑了,只有谢纯一脸恼怒。

灿烂的笑容好刺眼。

谭意垂下眸。

片刻后,他起身离开。

……

“谭意呢?”谢行看到凳子上没有人了,问,“你们看到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吗?”

大家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