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意:“可是昨天你举手了。”

“那是因为你们都举手了,不然我才不举呢。”前桌不屑地说。

“谭意,松开吧。”谢行说。

谭意听话地松开手。

谢行看了眼前桌,又看向其他同学。凤眼中射出的清光不带一点温度。

“课上吵闹本来就不对,还想找校长讨价还价?同学们,你们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还有,你们认为处罚不合理是因为开幕式和课堂吵闹没有关系,那么按照你们的逻辑,舒老师定下的规矩:不早读就扫厕所。两者间也没有关系。怎么不见你们反对呢?”

“……”

还嫌不够,谢行继续说:“而且我提醒过你们保持安静,但你们依然继续吵。既然你们不听,我也没办法,被校长处罚不是活该是什么?”

这是谢行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说出这么不留情面的话。同学们怔怔地看着谢行平静中带着寒意的脸。

就连谭意也神色恍惚,平日如清风青竹般的少年此刻却浑身带刺。眼前的谢行好像又刷新了他的认知。

一番嘲讽后,没人说话。

可不能一直唱独角戏。谢行本想朝最近的谭意示意,然而谭意不知怎么回事,好像在神游天外,愣是没接到自己的信号。谢行只得朝谢纯示意。

好在平时不靠谱的谢纯这次靠谱了一回。接收到谢行的信号,他立马切换状态,中气十足地反驳:“我看你就是不想负责。如果是鲁坚亿,肯定会找校长。”

“你说得没错。而且如果是鲁坚亿,他应该会在自习课上一个个地强迫各位同学安静下来。这样的话,校长也许不会找过来。”

谢行接过谢纯的话,撑起下巴,笑眯眯地反问:“可我为什么要像照顾婴儿一样,一把屎一把尿地照看你们?我是班长,不是你们的保姆。把班长推出去,你们坐享其成。凭什么就班长一个人担责任?你们也是5班的一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