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司已经烤好,谢行把蔬菜一一叠上并涂了层沙拉酱,盖上一片吐司,又放上煎蛋和火腿,抹上沙拉酱,最后一片吐司封顶。
就在他准备将三明治切半时,一道大嗓门从厨房门口响起——
“一大早的,你在鬼哭狼嚎什么?”
歌声戛然而止,谢行转头望去,只见谢纯双手抱臂倚在门框上,神色不耐地用食指掏了掏耳朵,说出的话毫不客气,“要不是这里隔音效果好,邻居肯定投诉你扰民。”
“……”
“你在做什么?挺香的。”谢纯吸了吸鼻子,看到砧板上色彩鲜艳的立方体,好奇地凑近。下一刻,他受惊跳起,指着谢行手上的刀,声音发颤。
“卧槽你你你……不至于吧,我不就说了你几句!”
谢行手上拿着菜刀,笑呵呵地问:“这首歌你听过吗?”
谢纯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谢行说的是什么,他摇摇头。
“可能在你听来不好听,但这首歌的旋律就是这样的。”
谢纯:“……”
不,他就算没听过也能判断出谢行唱的古怪旋律绝不是一首正常的歌会有的。
谢行:“哦对了,你下午有空吗?”
“有。你有事?”谢纯感觉口渴,走到岛台前,给自己倒了杯水。
沿着吐司的对角线,谢行一刀切了下去,“下午我们去看电影吧?”
“看电影?”谢纯咕咚咕咚喝水,随口问了句,“什么类型?”
“爱情。”
“噗——”嘴里的水全喷了出去,谢纯猛咳不止。
与此同时,谢行感觉后背一凉。他抹去后脖颈的水珠,不悦地转身,本想说谢纯几句,但看到谢纯咳得满脸通红,生气的话临到嘴边,变成了“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