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眼睛半垂,专注地在纸上画着什么,睫毛时不时轻轻眨动。
他的鼻型流畅,鼻梁挺拔又不过分高。下颌线条清晰,偏于清瘦。每一处五官恰到好处地组合成了这张清冷的脸。正面看如此,侧面看更甚。
若将任意一处五官稍稍变动,都会失了这份清冷感。
谭意状似不经意地瞟过,垂下眼眸,敛去思绪。
美术课前,美术老师来到教室。
“上课前先把作业交到讲台。”
谢行拿起中午刚画完的画走到讲台。美术老师看到他,愣了一下。
“咦?你们班来了新同学?”
“老师,我是谢行。”
听言,美术老师更加讶异,她打量了一番谢行,又看了看谢行上交的画。
画旁边的署名确实是“谢行”。
“这幅画是你画的?”
美术老师把画翻了个面,对准谢行。随着她的动作,下面的同学也都看清了画上的内容。
纸上是用铅笔画的竹子,看似简单,寥寥数笔却传神地勾勒出竹的神韵和气节。
底下同学小声议论。
“肯定不是谢行画的!”
“就是!他怎么可能画这么好!”
“明目张胆找人代画,谢行这人也太蠢了。对吧,谭意?”前面的同学转过来,与谭意攀谈。
“嗯。”谭意心不在焉地应声。他的目光在画和谢行身上流转,充满探究,似乎想透过这幅画、这副皮囊,看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