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谁又功夫跟她撕扯。”

二妮一项是利落又理智的,从前的泼辣随着长大和历练也慢慢沉稳下来。不跟陈诗意在外面无畏的争吵是对的,陈诗意说白了只是单相思,仗着陈家有钱有势敢欺上来。如果今天跟周世其订婚的是一个她得罪不起的,她绝对不敢堵上门。

二妮不管被关在外面的陈诗意回了房间,丁鱼则是又进了厨房。

至于陈参仲,还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电话旁等电话。而门外边则是陈诗意‘哐哐’的砸门声。

砸门声也没响太久,差不多半小时后就消失了。

而他们在家的不知道,在陈诗意找上来的时候,方氏这边也迎来了以为多年不见的故人。

不,不该说是多年不见,起码这位故人就偷偷的看过她不止一两次。

方氏以为自己跟这人的见面,见到这人的时候会歇斯底里的骂他一顿,或是嘲讽他当年连亲生爹娘的生死都不顾的狼狈逃命。

无情无义,更不仁不义!

可是,当直面这个人的时候,她发现,她内心也就只有在最开始的恨,之后就连那点恨都淡了。

有什么好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