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我们刚刚再说当初第一次炖灵芝的事。”

方氏笑着跟小舅说。

小舅也想起了那件事来,然后往院子里看,“怎么没见大黑?”

丁鱼回答他,“被我牵到我养鸡场那边去了。”

小舅担心问道,“你一个人住那边不安全,要不还是找人吧?就算是只找看夜里的也行,你晚上也能回家睡觉。”

“就是,你一个姑娘家,住在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我们实在担心的不行。”

最近彭城太乱了,特别是火车站跟汽车站,据说时常发生小偷小摸的事。她们服装厂因为大部分都是女工,大门外也时常有不正经男青年在那边乱晃,她最近正在跟二妮准备在厂子里建宿舍,这样能省去一些麻烦。

丁鱼知道她们不放心,她也没打算在那边常住,点着头说,“是不太平。前几天晚上我睡着了大黑在外面叫唤,我打开也灯就看见三个小青年翻进了墙里然后被大黑追着跑,前墙头上还坐着一个接应的。因为人多,大黑顾不过来,我拿锄头赶过去的时候被墙头那人都拉过去了,没追上人。我打算给大黑找伴儿了,多养几条恶犬,到时候谁进去都得被咬。

我也没打算一直自己一个人在那儿撑,这不是刚开始嘛!我还得实验着做饲料,鸡苗也少就想先不找人。不过,我在村里有相中一家,再过些时候就让他们住到养鸡场去。”

她是打算挣了钱享受生活的,可不是来艰苦创业的,只不过是前期还没安排好她才不得不住在养鸡场。要不然,她肯定舍不得离开她花了大价钱按照香江那边设计的大卧室和单独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