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前次来不敢住招待所,这会儿的招待所已经不是必须要有证明才能住,丁鱼去开了一间房,放好了行礼后找到国营饭店吃了饭,然后回到房间躺床上静等夜晚到来。
冬天的黑夜冷风刺骨,丁鱼裹紧了身上的军绿棉大衣,好不好看的保暖才重要。寻找记忆里的路,丁鱼找到了马老头的家。
四五年过去,小破房子如今更加破旧,不过,里面的摆设倒是一如从前,没怎么变过。而丁鱼进来的后座位好像也没有变,还是从前那样。
唯一变的可能就是马老头比以前看上去老了好些。
“我听老钟说了你想买下那些东西?”
丁鱼点头,“我仔细想过,就算把东西还给你们了,你们那什么理由再分给他们。再说,我不想这些东西流落到国外,与其这样,不如我出钱买下。”
马老头盯着丁鱼看了一会儿,然后将左手伸出,只见短粗的手掌食指跟中指从中整齐的短了一节,看起来时间已经很长,顶端已经长成。
丁鱼张了张嘴,一下子懵了。
钟老头则是长长叹了口气,“这是作为当初失信与人,你马叔剁下的。”
丁鱼缓慢从马老头那两根断指上移开,盯着说话的钟老头。
钟老头说起来这个面色倒是平和,“怎么都是失信,而且还是监守自盗,总要付出代价。我们俩当时将家当卖光,加上你留下的凑了整五千想带给国外的那些人解燃眉之急。可是你也知道,五千块钱在咱们国内是很大一笔钱,可是到了国外,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当时来的那些人逼的急,你马叔直接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