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鱼点点头,揍了两拳出了口气,她肚子里到没那么大火气了。
“对了,忘了问,从买下那个厂子的股份算起,咱们总共拿到多少钱了?算一下,如果姓刘的将事情做绝的话,我得找他讨多少债。”
“你出去的这一会儿我就算清楚了。从咱们接手过来开始,不算是我跟二妮给那边的画稿,咱们也才回来不到三万块钱。”
这还是跑去二妮跟方姨的画稿呢!也就是说,赔大发了!
丁鱼捂住脸,生意,果然不是那么好做的。
郁闷了一会儿,丁鱼突然坐起,“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老娘我断他财路。”
发狠说完,转向方氏,“方姨,你们那厂子尽快开始动工,然后开始做衣服。我还就不信了,我把价格压下来,能不比他从那边运过来的,等我把他客户全都抢了,看那狗”
‘汪!’
“哦,不是说你大黑。看他还怎么在我面前嘚瑟。”
这仇算是结下了。
原本好好的做生意,没想到这才一年就弄成这样,方氏也是没想到。叹口气,觉得果然还是得自己来。
叮嘱了方氏最近先别去香江,她则是当晚做了回花城的车,然后下车回到家就揪着陈参仲让他想办法去给她弄机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