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鱼发现,自从考上大学后她好像就一直处于钱不凑手的境况里。每次放假,不管暑假寒假她几乎是一直在火车上过。想尽办法开证明,买火车票,风里雨里都在火车上度过。

丁鱼这边正在感叹钱又不够花了,而陈参仲这边打完了电话,苦笑着摇摇头。

回家后二妮凑过来问他到底什么事这么重要?

“你姐,把我好不容易弄到的新自行车给拿出去卖了!”

他就两天不在家,合着就把他老窝都给抄了,能卖的不能卖的全都收拾了。

二妮倒是幸灾乐祸,告诉他,“你这都是好的,你是没见她去逼蒙叔的样子,三天两头问蒙叔哪还有地,哪个工厂新开的,卖什么的。蒙叔拉了一个建筑班底出来,正忙的焦头烂额哪还会关心哪个新开工厂干什么,可她每个星期,只要周天就必坐车去一回。蒙叔现在别的不怕,就怕周六周天。”

她们在花城上学,方氏跟蒙叔在彭城,每周六、周天如今几人都是去彭城过的。

“你这会儿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方姨要过来把这边的缝纫机都办那边去,我过来帮忙,要不然也不能被你正好碰上啊!”

陈参仲跟着老师各个工厂跑着,正好锻炼经验,如今放了假就他一个人还留在花城这边住,其他人都在彭城那边帮忙建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