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鱼盯着他的背影,然后又转向蒙叔,见他低着头坐在石凳上抽烟。

“爸,我对您太失望了!”

一身难得见到的西服套装穿在说话的女人身上,女人看上去二十五六,长得有几分像蒙叔。

刚才那少年一张脸微微扭曲,丁鱼没仔细看,不过,看到这个女人,再联想到刚才那个少年,这俩不认识的人身份就很清楚了。

就在这女人也快走到丁鱼身边,要经过她时那边蒙叔终于开口了,

“莹莹,你弟弟当时小可能不记事了,可你当时已经十多岁,我以为我跟你妈之间的事你看的最清楚。”

被叫莹莹的女人顿了脚步,等到蒙沉毅说完,她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嘴里说道,“我小时候就觉得您这个人自私,只顾着自己。现在”看了丁鱼一眼,剩下的话没说就走了。

蒙叔叹了口气,继续抽烟。

丁鱼不知道这会儿自己该说什么,不知道就闭嘴,于是沉默着继续搬自己的木头。

她进进出出搬了好几趟,蒙叔一根烟接一根的抽了好几根,见丁鱼还是在忙自己的,顿时气结,“你就不知道说说话安慰安慰你蒙叔?”

“您的家事我不好掺和的。”在蒙叔又气得要张嘴的时候,她堵了句,“毕竟我是站在方姨和参仲这边的!”

顿时把蒙叔即将到最的话成功噎了回去。等丁鱼又出去搬了一次进来,就听到蒙叔在感叹,

“生儿生女都是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