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鱼又一次陪着小舅来了跃进大队。然后小舅进去,还是说的一样的话,说要考大学,来开证明。
只不过,相比去年大队里办公室里的人见到小舅问也不问的就撵走小舅,这会儿那些人倒是说他们要商量,让小舅回去等消息。
丁鱼直接进去也没跟他们客气,“不知道要等你商量多久,你们商量的太久耽误了我家小舅报名就不好了,我们明天来拿证明。”
考试的报名丁鱼早就在还没回来的时候就给学校的老师写了信联系了,给小舅在学校报了名,不走村里这边。不过,村里的证明还是要有。
要不然也等不到这时候才来拿证明,因为学校早就报名完了。
等丁鱼跟小舅走了后办公室里一人阴沉着脸摔了手中笔,其他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说话。
要知道,这里坐的都是姓程的,也都知道那时候发生的事。因此,每个人看到程铁牛这个人他们都不愿意看到他能成材,甚至是考上大学,出人头地。
过了一会儿,书记程兴钢,点上一直手卷烟吸了几口才开口道,“也不知道当初老祖宗的坟埋的方向是不是不对?还是那一支找人做法了?怎么就旺他们那一支呢!太爷那一辈就不说,起码还是一个爷爷的,到了程嘉木那一辈,你看看,他在外逍遥自在当个阔少爷,咱们呢,就在土里刨食了。怎么脑子好使的都到他们那一支了?”
外嫁的闺女都能考大学了,程铁牛也要考大学。可再看看自己下面那些不成器的,就算是圣人这会儿也要问一问老祖宗是不是偏心,就在底下保佑他们那一支的。
会计程兴放跟他们这边倒是更远一些,他虽然也嫉妒,但到底此时还保有理智,开口说,“不管怎么说,这证明是不能再压着不开了。上面都有通知了,再压着就怕出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