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鱼也不会贪她的,每次卖了多少都会跟她清点清楚,为此,丁鱼还专门记了账,就怕到时候说不清。

见小草攥着钱不数,丁鱼也觉得没意思,转身,“你要不数的话那我就走了,少了也不要怨我。”

“你是不是怪我?是程铁牛他先放弃的。我让他跟我一起求我爹娘,他不来,我能怎么办,他一点都不为我想,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努力有什么用。这样只会显得我倒贴,非他不嫁一样,我怎么那么贱呢!他但凡”

“你怎么就知道他没有努力过,没有试过让你父母接受。”

丁鱼打算小草的哭诉。

她觉得很可笑。

丁鱼转身,“小草,你在说这话的时候不摸摸自己的良心吗?不说其他,你爹娘两个人在西边柳沟子那边两个人混合打我小舅,脸都被你娘抓破,你当我瞎呀!我不出头,不说话,只是因为这是你们俩个人的感情事,我插手了,打了你爹娘,这样拆散了你们两个我怕小舅会留下遗憾,会在心里埋怨我。

如果说这件事你不清楚,那你娘不止一次找上我小舅指着鼻子的骂,这事你也能说不知道!

如果不是我小舅挑开了求你父母,你父母能这样随便骂!”

原本丁鱼不想说,可是想到每次小草采药回来都因为粗心弄的很糟乱,然后小舅每天上工回来不管多晚,多累都会蹲在筐子边重新给她翻检,有时候甚至会返工。晚上将筐子端进去,早上看天气给再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