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儿想到小舅他们那些通河道的,还有出去挖野菜还没回来的三妮全都淋在冬雨的冰冷中,丁鱼一点都不喜欢这雨了!
最先跑回来的是在附近的三妮,出去的时候没想到会下雨,没一点遮挡,雨下的又急,完成淋湿了。
头发上滴滴答答的滴水,小脸青白,嘴唇发紫。丁鱼赶紧给她毛巾擦头发,然后扒了衣裳塞进了炕被窝里。
幸好听到下雨她就把炕烧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小舅跟陈参仲加上蒙叔都冒雨跑回来了,同样是身上没有干地方,丁鱼的姜丝红糖又有了用武之地。
喝着辣的过分姜茶,陈参仲一边打哆嗦,一边拿出他上次就包好的药出来递给丁鱼。
“姜茶不一定管用,熬药吧!不然这次肯定躲不过。”
幸好家里别的不多,能烧火的炉灶口多。也不管是不是铁锅没有专门熬药的沙壶更适合熬药,添上水熬了半锅的药出来给四个淋了雨的每人灌了一碗下去。
晚上又吃了一顿热乎乎的骨头汤面,好歹是晚上一个都没发烧,第二天都活蹦乱跳。
就这样,断断续续的通河道通到了腊月,二妮都放假了才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