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对呀,大姐,你不知道,小壮家的黑子不光能自己找东西吃,还能捕猎打回家给小壮他们家打牙祭,在村子里一直都是所有养狗家都羡慕的。大黑要真是黑子的孩子的话,那大黑聪明铁定是随了它爹了。”
别人家养狗得喂东西,小壮家养的黑子能跟着沾光吃肉,不光是养狗人家羡慕的,更是他们这些小孩子都羡慕的人家。如今她家有了大黑,她再也不用羡慕小壮家有黑子了,这也是三妮给大黑取名叫大黑这个名字的由来。
它爹叫黑子,那么有本事;他们家的叫大黑,比黑子还‘大’,肯定就比黑子更厉害!
小孩的攀比心无缘由,丁鱼揉了揉三妮的脑袋,“既然羡慕就好好养大黑,等到大黑长大了肯定也会往家带东西。”
“嗯!”
三妮对大黑有信心,答应的无比坚定。
逗了一会儿狗,几人拿上工具上去改水道儿。为了味儿更浓更冲,他们又规划了一番曲线,改成双流水道儿穿插,把这边一处洼地再深挖一下,然后形成一个水汪,这样的话气味会更大,就是要苦了大黑的鼻子,每次从这边上来都要经受一番冲鼻的气味冲击了。
定下后几人就动工,搬石头的,挖坑的,人多了力量还是大的,到了半下午整个工程就完工了。
丁鱼他们在山谷里吃过饭就出了山,走到快靠近浅山的时候没想到会正好遇上小草她们姐妹。只见小草用扁担挑了一担青黄的湿草,那么大一担,两头的草捆的实在大,又都是湿的,感觉也就能有一点点离开地面,压的她走路都摇晃。她身后还跟着两个背着慢慢一背篓黄柿子的妹妹,两个小姑娘一个十一二,一个八九岁,空着的手里也不得闲,各提着用绳子捆成捆的干柴。
只要家里有喂养的家畜一到秋天就要准备割了草挑回家,有的是晒干了挑干草回家,有的人家怕割下来晒着的时候被人偷挑走了就挑还青的草回家,然后晒干了借村里的铡刀切成一段一段,储藏起来冬天绊着煮熟的地瓜干喂猪,好让猪长膘。
小草家听说今年喂了四头猪。据二妮说这是随着小草姐妹越长越大增加的,以前都是两头的。